• 今天得到了IF最后的答案,我再一次疑问,我是谁,我可以做什么。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,根本不是什么天分之类的东西,连一个小角色都不是。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我应得的,但是失去的时候还是很不舍,很不甘。再一次的无助,再一次的无能为力,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可以努力得到的,他们说这就是人生,我试着去体会,但还是躲不开应有的情绪,虽然我不想。

    总是很喜欢《海阔天空》,也许还是会执着的唱下去,但是功成名就不是目的,让自己快乐才有意义,也许我该暂时的逃离这个潮湿的地方,在我们还童心未泯的尾声,让我们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吧!

  • 远行的第十一天,荒漠中的世外桃源,物是人非,第一次发现世外桃源可以用交通不便来代替,

    驱车数小时,经荒无人戈壁,盘旋于险峻黄土石林丛中,霎时,眼前豁然开朗,黄河急转而上,民居列置两岸,田园数十顷,惊为鬼斧神工,甚喜,以为世外桃源,乘羊皮筏子顺流而下,策马奔腾,四足登山,叹天地之高远,赞山河之壮丽。然,民风丧矣,呜呼哎哉,世外桃源之不存也......

  • 远行的倒数第二天,回“家”的路上,一个老男人的伤疤,一段欲说又止的往事,

    谁未年少轻狂,谁又因它而罔,在谁身上留下烙印,在谁心上留下伤疤......

  • 远行的最后一天,毫无悬念的划上句号,

    原来酒真的可以换来表白的勇气,只是可笑的我竟莫名其妙的成了别人争风吃醋的工具,

    只是觉得朋友不该是保姆帮你料理所有生活的琐事,不该是信用卡每到月底就可以透支无所谓什么时候再还,不该是免费保险在遇到事时一定要毫无怨言的接着你,朋友更不该是挡箭牌做你绯闻的承担者......

    我总是不信邪,认为你真的很傻很天真,有什么关系呢,这个问题留给他们两个思考吧,

    从远行的第一天起,我就可以了无牵挂。

  • 2008-07-13

    2008-07-13

    回家一个星期了,

    感觉还好,

    似乎得了失忆症一样的坦然,

    最后,

    总结一下:

    梦后,那个鬼地方,

    一共四个,

    只是,

    第三个未遂

  • 2008-06-23

    当梦成真时 - [隐于心]

    一直盼望着梦想能够照进现实,也许有一天,当梦真的照进现实后,想象的欣喜会被恐惧淹没......

    上一篇日志,上一个梦,在现实中,就在身边,真实的发生了。

    那天,那个梦之后,第一个人离开,就像梦中一样,那是个陌生人,但却是我身边的陌生人,我可以真实的感受到他曾经的存在,也许我们曾经在食堂擦肩而过,也许我们曾在校园里某条路上相向而驰,也许我们曾借阅过同一本书,也许我们曾走进过通一间教室,但是那都已经是往事了,因为他走了,而值得欣慰的是他走的很安静,对于我们这些“陌生人”来说,只是成为一次班会的诱因,或者饭后的谈资,让一些人去猜测原因,让一些人去思考人生,让一些人去检讨自己,也让个别人去效仿。

    今天,那个梦之后,第二个人离开,也像梦中一样,也是一个陌生人,也是我身边的陌生人,我同样也可以真实的感受到他曾经的存在,也许我们做过于第一个人相同的事,但那也都已经是往事了,因为他也走了,而唯一的不同是他选择了一种人们通常很难接受的方式,千里的方式,而带给我们的则是一种更严肃的如第一个人一样的猜测、思考和检讨,当然还有恐惧,只是希望这次之后不再有人效仿。

    梅雨季节的江南如此的爱哭泣,以至于在我的眼睛总有预感将要下雨,如果去年这个时候的江南也如此的爱哭,也许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,如果今年的这个时候我还被困在那个昏暗的房间,也许我将是第二个效仿的人,但幸运的是,这些都只是假设,而不幸的是这比离开更痛苦。

    类似今天的这件事,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的第六个。第一个给我造成了最大的创伤,因为他是这六个里面与我最亲密的人,他的离开真的改变了我的人生,他的离开剥夺了我离开的权利,而赋予的是义不容辞的责任,从此,我的生命不再只属于我自己;时隔一年半后的第二个是类似于揭开伤疤的再次重创,因为她是个天使般完美的女生,我甚至希望下辈子能活的像她一样洒脱的活着,但也正是他最终潇洒的飞跃,让我对洒脱望而却步。他们两个的离开让我怀疑我所亲身经历的一切。而事隔两个月后的第三个,我不知道是谁,只知道他也是一个大学生,也许有同我们一样的绝望。事隔一个月后,也就是高考结束后,第四个,一个准大学生,以千里的方式告别了这个世界。事隔一个半星期,梦后的第一个,大学以来的第五个,就在被我当作是梦魇的学校里,以一种平静的方式告别。事隔一个星期的今天,同样是那个梦魇般的地方,第六个,再次上演......

    他们的离开,从天崩地裂道痛彻心扉直到今天的有些麻木,伤口从产生到愈合再到重新揭开,然后是撒盐化脓直到溃烂,他们总是以自己的行为一遍一遍的恐吓我,我身边的人曾经离开,我身边的人正在消失,而且是以一种无法接受的方式。

    为什么,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你们要出现在我的生命中,为什么要一遍一遍的提醒我,恐吓我,难道我应该是你们中的一员,而如今,我背叛了你们?为什么总是要我一次次的靠近死亡,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无法接受的方式?

    我只想虔诚的祈求上帝收回这副多米诺骨牌,不要再有下一个了好吗?我真的无法承受这样的惯性的重量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6-15

    - [隐于常]

   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失眠,半夜总是突然惊醒,却没有做梦。前天晚上终于睡了一个好觉,睡得很踏实,但却做了一个离奇的梦。

    梦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睡不着觉,毫无目的的向窗外望去,那时天刚刚发白,看到斜对面的楼上有几个人正翻越围栏,然后一个人跳了下去,然后是四个,然后是另外四个。然后我很平静的起身走到窗台,向楼下看去,因为楼层很高,我只记得他们穿的是白衬衫。

    在不远处,我还看到几个人被另外几个人挟持,挟持的人都穿的像反恐精英,举着枪不断四处张望,还在不停的驱赶着被挟持的人质。

    我拿出手机报警,过了一会儿,有人把楼下的尸体都抬走了,挟持的和被挟持的人也都不知所踪了。

    天基本上全亮了。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,像我向窗外望之前一样平静。但所有的一切却只是在我的眼前上演了。

    吃早饭时,我还很平静的对父母说,你们知道吗,我昨天晚上看见几个人跳楼了。

   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我更不知道我在梦里为什么会如此的平静,于是,现在,继续失眠。

  • 2008-06-05

    旋木 - [隐于心]

    有人说,旋转木马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游戏,彼此追逐,却有着永恒的距离。那为什么坐在上面的人都是一张笑脸? 

    有人说,旋转木马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,只为满足孩子的梦想,却忘记只能原地奔跑的忧伤。那为什么被束缚的奔跑却成为孩子的梦想?

    站在外面,看他们快乐的旋转,看它们悲伤的奔跑。

    我已过了那个手握棒棒糖的年龄,也没有可以给我帮帮糖感觉的人,但是还有孩子的梦想。

    请问,能让我入场吗?